凡煙小說

第四百四十一章 徹地神梭穿地肺,混元之氣演四象

關燈
魔道高人出手,那些正派的來賓自是不甘落後。

武當山半邊老尼揚手灑落一道青光,把下面的一片地水火風罩住,也自出手鎮壓地水火風。半邊老尼身邊的石玉珠,石明珠兩姊妹也各取出法寶,幫助師父半邊老尼鎮壓暴亂的元氣。

昆侖派的幾個散仙也不甘示弱,看半邊老尼連門人弟子一起出手,他們也各自拿出法寶來,鎮壓一方翻騰的地水火風。

正派當中,就屬極樂真人李靜虛最是厲害,他一出手,便是鋪天蓋地的寶光,手中九宮朱靈旗揮舞連連,一片赤霞當空罩下,赤霞蔓延到哪裏,哪裏翻騰不息的地水火風當即便平息下來。

既然正道與魔道都出手了,旁門的高人自然不能袖手旁觀,也都紛紛出手,幫助鎮壓地水火風。諸位正魔高人各展手段,幫助綠袍與曉月禪師等人鎮壓肆虐的地水火風,使得三人可以騰出手來,進行下一步動作。

曉月禪師與許飛娘看到來賓各自出手,倒是頗不好意思。綠袍見此,倒是沒有說什麽,而是對許飛娘與曉月禪師說道:“既然有諸位道友出手鎮壓,我們不妨再加大一些!”

許飛娘與曉月禪師聞言,都吃了一驚。綠袍從囊中掏出一件事物,曉月禪師與許飛娘一看,只見那物仿佛一個梭子一般,兩頭尖尖,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修煉成的。

綠袍把這物拿出來,只是略微掐訣,而後打入翻騰不息的地水火風之中。原本這裏地殼就被綠袍攻穿,使得地肺中的地火與地殼中蘊含的地下水都湧了出來。這裏的地層極為薄弱,那梭子下去之後,也不見綠袍什麽動作。

忽然一股元磁真力忽然湧動,忽然無數真磁爆發出來,仿佛連天上的日月都要被真磁光芒所掩蓋。

因為這一番動作,五臺山附近的住戶與生靈早被移走,就是這般,這狂湧噴薄而出的真磁也仿佛通天光柱一般,耀人眼目,千裏之外都能看到。

綠袍打入地下的那一枚寶梭,名喚徹地神梭,乃是他煉就的一種一次性法寶,專能攻穿地殼,打穿地肺,引來地下無數太火毒焰。

只是這次為了煉制五臺山,卻是不需要太火毒焰,故而綠袍施展徹地神梭時,特意避開地下的戊土真精,免得打破一個戊土氣泡,惹得太火毒焰爆發,反倒手忙腳亂。不過綠袍方才那一梭子,也直接攻穿地層,下達到大地元磁真母層,打穿了元磁真母,使得深藏大地元胎中的混元之氣爆發出來。

元磁真母爆發開來,同天上陽光混合,立刻爆發出一股仿佛極光的光滑,看去絢麗多姿,煞是好看。

原本只是地水火風翻騰而已,此時混了大地元磁同一些少少的太火毒焰,那地水火風更是厲害了,一些猝不及防的賓客,身上的法寶刀劍都收元磁感應,就要朝下面飛去。

元磁真力最善吸引金鐵之物,除非有專門的克制手段,否則許多金鐵之物都受元磁真力的克制。世上的劍仙所煉飛劍多是金鐵之物,還有一些法寶煉制時,也會加入金鐵之類的寶材,也會受到元磁真力的吸引,故此這些人才會仿佛要被元磁真力吸去一般,難以控制。

“不好!”許飛娘感到元磁牽引,立刻感覺不好,“道兄快想辦法,那元磁之力我們快擋不住了!”

綠袍聞言,不慌不忙把手一指,一層朦朧的五色雲煙仿佛紗帳一般,彌天極地,將下面的真磁擋住。頓時那股牽引吸力消失不見。

只是地水火風中除了元磁真力之外,還有大地元胎中蘊藏的混元之氣,這混元之氣除了元磁真母之下還有之外,只有地肺中戊土元胎中還有了。十幾年前,綠袍曾下到元磁真母附近,還借助戊土元胎煉成的先天五行神通中的土行神通與火行神通。那戊土元胎中不但包有無量戊土精氣,還有許多混元之氣。

此時混元之氣爆發開來,一股幽幽暗暗的氣流擴散開來,這混元之氣極為沈重,仿佛包羅萬物。

綠袍見到這混元之氣,面上大喜,也不帶曉月禪師同許飛娘說話,祭出一張陣圖,一道混混沌沌的氣流刷下,直接把地水火風同混元之氣打成混沌元氣。

混元之氣尚還是開辟之後誕生的元氣,雖然質屬先天,又怎比得上開辟之前的混沌元氣?

綠袍把混元之氣同地水火風,用先天混元一氣大陣返本還源,化作混沌元氣,無數混沌元氣滾滾流轉,匯聚成一團混沌氣團。

混沌元氣本身性質古怪無比,這混沌元氣非是尋常修士可以駕馭,此種元氣乃是諸般元氣的源頭,具有原初開辟之力。依附星辰,便是星辰之力,依附五行,便化五行之力,依附草木,礦石,精鐵,便各自演化。

而且這元氣不似別的元氣,本身最是凝而不散,若是有混沌元氣分散在不遠的地方,必定會匯聚到一處,在天地造化的作用下,慢慢演化成後天事物。

不過綠袍可不會讓混沌元氣就這麽演化下去,招呼曉月禪師同許飛娘一聲,三人手中各自打出一枚滴溜溜旋轉的圓球。

那圓球落在混沌元氣中,忽然炸將開來,只是這圓球炸開,並未把混沌元氣炸散,而是一股怪異的力量,忽然把混沌元氣瓦解。一股股地水火風噴薄而出,席卷四面八方。

綠袍仍嫌不夠,直接掐訣往地下一指,一道法術打入地下,頓時勾動更多的元磁真力同混元之氣,無數的混元之氣落入地水火風中,仿佛是油潑入火,更使得地水火風湧動猛烈。

這混沌瓦解產生的地水火風可不是方才那些地火,地下水與冷熱糾纏所生的狂風,而是真正源自先天的地水火風,那地水火風遇到什麽事物,都會瓦解,壯大一分地水火風的力量。

多虧眾人的法術較為凝練,比起松散的元氣而言,尚能在地水火風中堅持許久,何況寶光更是兼任,這麽多人法術寶光連成一片,抵擋起先天地水火風來,更能堅持許久。

只是最中心的地水火風狂暴無比,一種賓客都越退越遠,待推到數百裏之外,聯手組成一個圓環,將外洩的地水火風阻住。因遠離中心處,地水火風蔓延到此處的時候,早已削弱許多,他們方才輕松抵擋。

綠袍三人立身與地水火風最中心處,三人各自祭起護身法寶,將四周湧上來的地水火風抵擋住。靜靜等待合適的出手時機。

第四百四十二章 橫空張寶網,寶珠熠熠鎮四象,聯手辟洞天,兩重奇景定五臺

正魔兩道與旁門的高手不知道綠袍三人打得什麽主意,竟然引動這麽多地水火風,甚至還嫌不夠,還要攻穿地殼,引來地肺深處的混元之氣。

且不說那地火與其他的元氣混合造成元氣狂暴,但只其中夾雜的地火就叫許多人頭疼,若非一些高人不懼地火,否則那些小門小戶的劍仙遇到這等情形,立刻掉頭就走。他們也不管什麽大場面不大場面了,關鍵是這些地火噴湧之下,自己能否不受傷害。

諸多前輩中,有些人隱約猜到曉月禪師的打算。不過他們只是靜觀其變,並未出聲議論。

那混沌元氣瓦解形成的地水火風狂飆旋轉,攪動地殼下的地火與暗河水流,甚至連地肺深處的混元之氣也被抽取上來,融入狂飆旋轉,奔湧不息的先天地水火風元氣之中。

那地水火風抽取諸般元氣,愈演愈烈,仿佛要淹沒四海八荒,使得整個世界都要重新開辟。

待到地水火風演化到頂點的時刻,綠袍、曉月禪師、許飛娘三人聯手出手。

綠袍把手一抓,原本淹沒在地水火風中的先天五行陣圖,忽然飛將起來,重回他的手中。許飛娘與曉月禪師各自取出一件法寶,許飛娘手中的是一張大網,曉月禪師手中的是一串珠子,仿佛念珠一般穿成一串。

許飛娘把手中大網一拋,網上忽然閃出五色豪光,五色奇光照耀山河,將那地火輕輕罩住。曉月禪師在許飛娘拋出大網之後,也把手中的珠子一拋。那珠子忽然崩散開來,落在網上。也不知那珠子究竟有多少顆,竟然大網上交織的地方都點綴了一枚珠子。

隨著大網落下,那珠子落在網上,將地水火風壓落,大網似有萬鈞之重,同時珠子所發寶光似乎也能鎮定地水火風。

綠袍一揮袖袍,將先天五行陣圖覆又抖開,化作一座五色虹橋落將下來,下面的地水火風吃虹橋一鎮,頓時平息下來。

也不知是怎麽演化的,那大網和寶珠忽然齊齊碎裂,一股太虛精氣彌漫開來,將平息的地水火風裹住,演化成一個混元之球。仿若混沌之初一般,只是帶有青白微光,混混沌沌,讓人看不真切。

曉月禪師遙遙伸手一點,圓球中忽然清濁分化,仿佛先天一氣元胎一般,陰陽兩儀分開,清氣上升,透出點點星光,濁氣下降演化成一片堅凝大地。地上山川林立,看那景象,分明就是五臺山的縮小版。

李靜虛看到圓球中的世界,喃喃自語道:“洞天開辟?”

且說曉月禪師開辟洞天,綠袍在覆原被崩塌的五臺山。綠袍把手一搓,發出一道滔滔的黑水,宛若天河倒掛,傾瀉向被地水火風肆虐過後的五臺山周邊。

那一掛黑色的天河落將下來,只聽得撲哧一聲,宛若滾燙的烙鐵插入冰涼的冷水中,那一身嗤啦的響聲響徹山谷。地火受到黑水一激,宛如雪上潑了一盆熱水,迅速的平息了下來。

玄水長河在地上滾了幾滾,那黑色的河流散發出一股極寒之氣,所到之處,地火紛紛熄滅。綠袍施展出先天玄冥真水,極寒的玄冥真水迅速的鎮壓了地火的肆虐,沒了地火肆虐,那被擊碎的地殼開始重新凝結。

綠袍在上空覷準機會,忽然灑下一大片先天土行神光,那原本崩塌的地殼開始變化,地面擡升,一些地方陷落,地下忽然噴湧出一道道水流,灌滿山中河川。

土行神通最善於操控土石,只需輕輕擡升地殼,略加塑造。便輕易把五臺山原本地貌恢覆原樣。只是山中缺少花草樹木點綴,整個五臺山方圓數百裏都是光禿禿的景象,看著難看無比。

若是旁人想要恢覆五臺山植被舊貌,還需到別的地方移植花草樹木,費時費力不說,還需耗費不少時間。

綠袍直接灑出大把大把的青木真氣,青碧色的青木真氣散落在五臺山中,地火散去之後,重新凝結的大地上本來光禿禿的一片,經過綠袍這麽一搞,無數的嫩綠色枝芽開始破土而出。

不過半個時辰,整個五臺山就恢覆了以前郁郁蔥蔥的景象,只是這些花草數目不過是綠袍催生的一些普通木植。若要再行點綴,還需將原本移走的奇花異草重新移栽。

一事不煩二主,綠袍索性再幫他們一把,直接催運法術,將早移走的奇花異草重新移來,各自點綴在山中。同時灑下一把靈藥種子,用青木神光催生,不過片刻,山中奇花點綴,異草蔥蘢。

妝點罷山中景色,綠袍又伸手遙遙輕點,山中忽然生出變化,地下一條條地脈縱橫交錯,將五座大山形成了一個天然的五行大陣。

揮了揮手,把護身法寶包裹住的宮觀樓臺重新坐落山中,綠袍又取出幾座小巧玲瓏的宮闕樓臺,揮手布置在山頂上。這宮闕樓臺都是法器,略微註入真氣就長大開來,矗立在五臺山巔峰,更顯氣派輝煌。

五臺山五座大山組成大陣,這些宮闕樓臺作為鎮壓,許多元氣靈氣匯聚起來,化作渺渺雲霧,飄在山間,更是顯出幾分仙家的氣象:“縹緲不知路,只在雲深處。”

諸多散修之人何曾見過這等氣象,那宮闕樓臺並非普通凡間制式,而是各自交錯點綴,隱約組成一個陣法。

相互有奇花異草點綴,更有仙木嘉禾生長,其中匯聚起雲霧渺渺,更是顯出仙家氣象。許多小門小戶的散修,都嫉妒地看著五臺派新的宮闕樓臺。

“好了!”看著初顯雛形的五臺山,綠袍對曉月禪師與許飛娘點點頭說道。

曉月禪師與許飛娘聯手施法,托起洞天,開始施法布置五臺派的根本。

托著洞天,曉月禪師輕輕把洞天一推,洞天開始緩緩落下,還未真的落到地上,地下的一道道地脈忽然騰起無數靈光,按照五臺山大陣噴薄而出,將將整個洞天托住。

那洞天虛懸半空,開始緩緩虛化,與世界重疊平行,仿佛處在另外一片時空,同時五臺山上的靈光被洞天攝入內裏,洞天內裏靈光飛舞,更是顯現出幾分靈秀造化。

一眾前來五臺山觀禮的賓朋,此時都落在五臺山上。只見山頂上空,一片仿佛海市蜃樓一般的世界漂浮在半空。其中雲霧渺渺,雖然還很荒涼,裏面靈氣卻極為充沛。

洞天漂浮在半空,鎮住了五臺山的地脈與大陣。因為攝取地氣轉化靈氣,更是頗為不凡。下面仙山靈秀,上面漂浮一個世界,組成一上一下,兩重奇觀,整個五臺山現在是煥然一新,儼然一派人間仙境。

將洞天安置好位置,曉月禪師同許飛娘同時向綠袍躬身一禮:“還請道友出手相助!”

“應當的!”綠袍還過一禮。接下來的步驟至關緊要,所以綠袍也不會推辭。

第四百四十三章 碑鎮洞天,混混茫茫吸元氣,天意垂青,五臺根基永不倒

綠袍與曉月禪師、許飛娘三人飛入洞天之中,一眾觀禮的賓客擡頭觀望。

曉月禪師手中出現一面石碑,那石碑小小一塊看著不過一尺高下,五寸來寬。石碑上也沒有什麽文字,光溜溜的一片。只是這石碑上流光溢彩,寶光隱隱,顯然非是凡俗之物。

曉月禪師把石碑一拋,那石碑懸在半空,綻放層層華彩,洞天中無數靈光匯聚到石碑上。曉月禪師把手一指,身上飛起一團清亮如水的靈光,栲栳大小的靈光飛到石碑上,忽然灑落萬千光雨,將石碑籠罩在其中。

及到後來,光雨如瀑,仿佛濤濤長河,整個石碑都被罩在靈光長河之中。那石碑得靈光註入,頓時開始張大,石碑懸在半空浮浮沈沈,碑面上浮現出許多玄妙的花紋,旋即隱沒不見。

待到後來,整個石碑上泛起淡淡的清光,石碑仿佛美玉一般,看著晶瑩剔透,內裏淡霞流轉,美輪美奐,真是一件上乘寶物。

這面石碑原是曉月禪師煉來作為鎮府的石碑,用來鎮壓整個洞天,免得日後傳承掌教大位時候,洞天本源不好操控。曉月禪師憑借自身洞天之主的身份,把石碑煉成洞天核心,日後掌教只需祭煉石碑,就能掌控整個洞天。

因接下來事物極為重要,曉月禪師把石碑煉成鎮壓洞天的核心之後,便把石碑重新縮小,轉手遞給綠袍。

接過石碑在手中,綠袍只是略微打量一番,便把石碑拋起,把手一指,一道清光註入石碑中。雖然不能煉化石碑,但是也能借助石碑施法,用來操控洞天。

綠袍透過石碑,遙遙操控洞天,手中一道道法訣落在石碑上,作為洞天之主,曉月禪師能隱約感覺道整個五臺洞天微微波動,仿佛在呼吸吞吐。

不說曉月禪師如何感受,綠袍站在一旁,伸手連連彈動,一道道光華擊打在石碑上,隨著光華擊打,石碑微微顫動,連帶著洞天本身也在顫動。

下面前來觀禮的諸人中,獨極樂童子李靜虛道行最高,看到上面那仿佛蜃樓一般的世界似乎再與虛空天地泯然交流,似乎在吞吐天地精神。

正在看時,忽然感到洞天中似乎與冥冥中什麽事物合為一體,頓時一股茫茫氣象混元世界,整個洞天仿佛契入大天地中,恍惚中洞天似乎消失不見。

道行高深的此時都有感覺,目中還能看到洞天的存在,但在心神感應之中,那洞天竟然已經消失不見。道行高深的人都吃了一驚,如此古怪的情形,還真是未見過。只有李靜虛這般道行高深的額,隱約才看出端倪。

洞天中曉月禪師感觸最深,他身為洞天之主,能感覺道洞天忽然開始借來一股茫茫大力,整個大天地仿佛一片大海一般,洞天就仿佛浮沈在海波中的船兒。

下一瞬,曉月禪師又感覺到整個大天地仿佛一個偉岸巨人,洞天仿佛是巨人的一個肺泡,呼吸吞吐間,無數天外元氣,域外星光,太虛精氣等等磅礴元氣被洞天吸入。洞天一陣醞釀,無數元氣沈澱在洞天中。

洞天之下,整個五臺山忽然地脈沸騰,洞天上垂下無數靈機,註入五臺山地脈中。

眾人都被這一番情景給驚住了。凡是修有慧目的,都能看到洞天中垂下一道道無形靈光,靈光中包含一縷縷靈秀之氣,這些靈氣註入地脈中,五臺山主脈把靈秀吸入,這個五臺山中靈氣愈發蔥蘢。

甚至地氣蒸騰下,山中生出一股股靈霧,把五臺山掩映在霧氣中,山中景色愈發靈秀壯美。

李靜虛竭力運轉慧目,看到洞天契入整個大天地運轉波動中,隨大天地一吞一吐,將無數的元氣自域外汲取而來。同時元氣積攢在洞天中,整個洞天仿佛一座熔爐,將諸般元氣醞釀轉化,化成一股靈秀之靈氣,這些靈氣有五成散發出來,返還天地。

李靜虛的法眼甚至看到一縷縷青氣自天而降,垂落曉月禪師的頂上,結成一片雲霧般的景象。“天意垂青,天道功德!”

在場的,凡是修成天仙境界的人,都能看到天上垂下一縷縷的青氣籠罩在五臺派諸多長老,弟子的頭頂。當中唯有曉月禪師占得最多,約莫七成的青氣被曉月禪師占去,剩餘的兩成平分在諸位五臺派的長老與門人弟子的頭上。

李靜虛仿佛想起什麽,運轉法眼掃視諸位五臺派的長老與門人弟子,許多長老身上黑氣翻騰,有多有少,此時天上降下縷縷青氣,竟然把那些黑氣給壓制下去。

不經意間掃過紫雲宮三位宮主,李靜虛不由吃了一驚。三位宮主的頭上青氣翻滾,每個人頭上都有一片畝田大小的青雲,仿佛華蓋一般將三位宮主護在其下。李靜虛默默一算,足足百萬以上的籠罩在三位宮主身上。

諸人中有那眼力高明的,認出來天上垂下的青氣乃是天道功德,心中頓時艷羨非常。要知道,積修善功功德真是非常艱難。平常救死扶傷,甚至平息天災,得到的也不過是金黃色的人道功德,能夠得到的天道功德極少。

雖然都是善功,但是天道功德仿佛萬金油一般,便是飛身靈空仙界都極有用。而人道善功不過是在人間有用,飛身天闕之後,人道善功便沒多大用處了,不過是增添一些氣運罷了。

原本有許多人看到五臺派重新立派,還要看笑話,看能在峨眉派打擊下能夠堅持多久。此時看到源源不斷的天道功德落下,只要稍微約束門人弟子,整個五臺派可是萬世不易。源源不斷的功德加持之下,甚至有可能反超峨眉派。哪怕五臺派只是旁門,沒有直指天仙的門徑,也成了許多人眼中的香餑餑。

諸多觀禮的賓客心思各異,有小門小戶的散修從別人的議論中知道此事,心中都起了加入五臺派的心思。

他們原本就傳承殘缺,能夠修成一些本事已到頭了,前面無路,哪怕散仙也是一個奢望。五臺派雖然只是旁門,可是他們的玄功能夠修成地仙,哪怕不能飛升,做個永世逍遙的地仙也極為不錯。

且說眾人心中念頭轉動,上面的洞天中又生變化。

第四百四十四章 栽種靈藥,天一真水潤洞天,五行齊全,門戶開納眾賓朋

萬妙仙姑許飛娘掏出一個寶囊,從囊中抓出一把靈藥種子,揚手一撒,靈藥種子飄飄蕩蕩,撒落在整個洞天當中。

綠袍自袖中掏摸出一個葫蘆來,揭去葫蘆塞子,將葫蘆口倒轉,葫蘆中流出一股清泉。清泉甫離了葫蘆中,還是細細一股,待到落到下面,見到天風,忽然迎風便長。無量水光匯聚成一片汪洋水波,水波高懸半空,仿佛一泓湖泊清泉,換換流瀉而下。瞬間,無數水氣充斥在五臺洞天之中。

觀禮的賓客中有那見多識廣的,認出來葫蘆中流出來的是天一真水。更是眼熱非常,毒龍尊者看著洞天中綠袍施為,對身邊的幾個人說道:“這綠袍老鬼真是身家頗豐,連天一真水都有。這五臺派可是享福了,能有這麽多天一真水,日後培植靈藥,還是合藥煉丹,都不需去辛苦尋找靈泉水了!”

毒龍尊者身板的鳩盤婆桀桀怪笑道:“老毒龍,你眼熱的話,可以向綠袍去討要啊!”

毒龍尊者訕訕笑道:“綠袍老鬼幫我許多,我怎好意思去討要?”

紅發老祖雖然眼熱,不過想到自家的上元八景樓,也是不遜色於天一真水的至寶,倒也沒有什麽別的心思。

李靜虛看著五臺派開辟洞天,一點點從無到有的變化,想到自己創立的青城派,什麽也沒有,後來還被長眉真人贏去。自己這個青城教祖也教門破落,真是沒得比。

且說那水光傾瀉下來,頓時把五臺洞天填充空缺。原本五臺洞天開辟之後還很荒涼,若要自生五行運轉,還需一些時日才能五行圓滿。此時得到天一真水之助,荒涼的五臺洞天中頓時生機盎然。

綠袍催動先天青木神光,青木神光仿佛一片青碧的紗帳,緩緩落在洞天的地面上。得青木神光催動,許飛娘灑落的靈藥種子立刻便生根發芽。同時綠袍手中的葫蘆中還源源不斷傾倒出天一真水。

水光匯聚在一處,半空一片湖泊匯聚的水光灑落大地,填滿了山中的許多溝壑。山中許多溪流河川匯聚,在東邊一處凹陷的地方匯聚成湖泊。綠袍把手一指,地下忽然生出吸力,將許多水吸入地下,變成了地下水。

其實五臺洞天開辟以來,就有方圓千裏大小,從東至西縱橫兩千裏,比起終南山的玉柱洞天還要大。不過天一真水終究是萬水之源,那一葫蘆的天一真水只倒出來半葫蘆,就把整個洞天填得差不多。

剩下的半葫蘆天一真水,綠袍索性作為賀禮,遞給了曉月禪師。曉月禪師看到綠袍如此大方,面帶喜色對綠袍道了聲謝。將還剩餘半葫蘆的天一真水小心收好。

五臺洞天地下也有地肺結構,只是這地火不多而已,此時得天一真水,又得綠袍催生無數靈藥與奇花異草,仙木珍樹,整個五臺洞天一片蔥蘢,生機盎然。水木火土,四行齊全,曉月禪師知道接下來該自己出手。

曉月禪師取出一塊西方太乙精金,伸手一指,太乙精金忽然化成一道金氣,落入洞天地下。手中托著鎮洞石碑,曉月禪師連連催動洞天本源,太乙精金所化金氣融入洞天中。

仿佛一道引子,那金氣落入洞天地面中,頓時引發洞天變化。開辟洞天之時,就已演化成五行,只是洞天還未圓滿,需要引子激發洞天五行本源。故此曉月禪師才用太乙精金來激發洞天五行運轉。

洞天中風起雲湧,五色豪光照耀虛空。洞天外,眾人見到洞天內蒙上了一層五色雲煙,整個洞天中愈發生動,靈秀之氣更是濃郁。五行齊全,相生相克,使得整個洞天都圓滿許多。

許飛娘看到曉月禪師施為,也不甘落後,從寶囊中取出一座宮闕樓臺的模型,安置在洞天最中央。她將咒語喃喃一念,把手一劃,一道奇光閃過,原地頓時多了許多宮闕樓臺的建築。

許飛娘為了這一日,早就有所準備。

雖然做不得五臺派的掌教,卻也不能落後曉月禪師許多。方才的奇花異草,靈藥種子都是她搜羅而來。五臺洞天有如此多的奇花異草,仙木嘉禾點綴,省了許多搜羅的功夫。

滿意地看了看整個洞天的景象,雖然還略有瑕疵,不過日後總能補過,現在還是招待觀禮賓客要緊。

綠袍伸手一拂,面前虛空蕩漾開來,顯現出下面五臺山的景象。略微看了看,他轉頭對曉月禪師笑道:“道友健忘,竟然忘記留下門戶了!”

曉月禪師聞言,不由一拍額頭,對綠袍說道:“倒是我疏忽了!”

說著,把手略微一比劃,面前虛空忽然漾起層層波瀾,仿佛水面一般。也未見有什麽驚天動地變化,面前虛空處忽然洞開一個門戶。透過門戶,仿佛透過水波看世界,下面五臺山的景象略微扭曲。

看了看門戶的樣子,綠袍對曉月禪師同許飛娘說道:“這門戶忒顯得簡陋了,我這倒有個牌坊,正好作為門戶!”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個牌坊模樣的法器來。

綠袍把牌坊一拋,那牌坊落地生根,緊貼這虛空門戶,若是不仔細看,就會把那虛空門戶當做牌坊下的門戶一般。曉月禪師看了看,伸手一點,那虛空門戶忽然把整個牌坊吞了下去。門戶一陣蠕動,不多時,竟然與牌坊融為一體。

略微看了看牌坊,經過門戶融合,這牌坊一半處於洞天之內,一半處於洞天之外,正好打開一道門戶。曉月禪師,許飛娘與綠袍走出牌坊外,牌坊下有一個平臺,正好可以立足。

許飛娘對曉月禪師說道:“道兄,也該招待諸位賓朋前來了!”

“卻是怠慢諸位賓客了!”曉月禪師點頭說道。

看著下面的的仰頭觀望的一眾五臺長老門人與觀禮賓客,許飛娘拿出五架虹橋,揚手一拋,虹橋飛架淩空,一頭接在牌坊上,另一頭落在五臺山頂峰。

曉月禪師跨上虹橋,立在虹橋這頭,揚聲對五臺山上一眾賓客說道:“此番辟成洞天,卻是怠慢諸位道友了,還請諸位道友跨上虹橋,我五臺派將在洞天中招待諸位前來恭賀的賓客!”

山上諸位賓客都對洞天內的情形極為好奇,聞言,看著虹橋蠢蠢欲動,只是不好意思打頭陣。五臺派的長老弟子當先跨上虹橋,往洞天中去了。那些賓客緊隨其後,也都上了虹橋,往牌坊門戶走去。

當先進入洞天的一眾五臺門人被曉月禪師安排,布置開府大典的祭壇。同時布置宴席招待諸位賓客。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